很好。
送不送只看她,不看他想不想要。
这姑娘实在得让人接不上话。
炕上的顾初噗嗤一声笑了,随即翻身坐起。
“禾苗姐,我哥是跟你客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禾苗点头,“所以我也跟他客气了一句。”
顾初眨了眨圆眼,竟分不清她是真懂,还是没懂。
顾凡将米糊端到炕边,照旧用木筷蘸着,一点点喂给妹妹。
妹妹睡了一夜,小脸已经有了些血色。米糊刚碰到嘴边,她便主动抿住,吞咽的力气也比昨日大了不少。
顾禾苗蹲在炕边,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。
“妹妹会吃了。”
“嗯。”顾凡道,“再养几日,应当能缓过来。”
喂完妹妹,兄弟二人才坐到灶边吃饭。
窝头掰开,配上一碗稀粥,吃得胃里暖烘烘的。
顾禾苗提着空篮子走时,又回头叮嘱:“凡哥,中午真不用送?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好,我要割猪草,没空送。”
话音刚落,人已经跑出了院门。
顾初捧着碗,小声道:“哥,禾苗姐说话,比你还堵人。”
“吃你的饭。”
吃过早饭,顾凡检查了一遍墙角的旧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