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野鸡钻出来,低头啄着草籽。
顾凡停下脚步,弯腰捡起一颗石子。
嗖!
石子擦着野鸡尾巴飞过。
野鸡扑棱着翅膀往林中逃。
顾凡扔下树干追了过去。
第二颗,打断一根树枝。
第三颗,落在野鸡脚边。
第四颗,擦过翅膀。
野鸡飞不高,却跑得极快,眼看便要钻进灌木丛。
顾凡捏住第五颗石子,盯准它的去向,手腕猛地一抖。
啪!
野鸡身子一歪,栽进草窝。
顾凡走过去将它拎起来,别在腰间。
力气大不等于百发百中,好在野鸡给了他五次机会。
他重新拖起枯松下山,经过村边小河时,几个洗衣裳的妇人齐齐停了手。
“那不是凡哥儿吗?”
“他后头拖的是树?”
“那么粗一棵,他一个人拖下来的?”
顾凡脚步没停,树干碾过土路,留下两道深痕。
一个年轻媳妇看见他腰间的野鸡,忍不住道:“凡哥儿,你还打了只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