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铁匠没有继续追问,只用粗布擦去刀鞘上的灰。
“我爹打这把刀时,用的都是好铁,光料钱便不止三两。只是它放了几年,也确实无人肯买,你若真能用,四两拿走。”
顾凡指尖在刀鞘上轻敲两下。
他身上只剩四两零十文,若花四两买刀,回程便一文不剩。
“刀是好刀,可它压在铺里几年,除了我未必还有人肯接手。”
顾凡把刀放回木架,平静道:“三两,我现在付钱。掌柜若不愿,我便买一把寻常短刀,剩下的银子还能慢慢攒着定弓。”
年轻铁匠犹豫了,手掌在刀柄上缓缓划过,这是父亲留下的东西,他舍不得贱卖,却也不愿让它继续在角落里落灰。
片刻后,他重新用麻布裹住刀鞘,将刀郑重递给顾凡。
“三两可以,但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掌柜请说。”
年轻铁匠正色道:“别拿它砍柴。”
顾凡接过直刀,唇角微微动了一下:“好刀该斩猛兽,确实不该砍柴。”
三两银子当场交清,年轻铁匠又送了一条背带,让他能将刀背在身后。
顾凡将直刀放到板车最上面,再离开铁匠铺时,那个灰衣汉子已经不见了。
他没有因此放松,推着板车经过路边的包子铺,蒸笼刚刚揭开,热气裹着肉香扑到街上。
“肉包怎么卖?”
摊主满面春风道:“两文一个,皮薄馅足,刚出锅的。”
顾凡取了十文钱:“五个,用油纸包好。”
晚晚还不能吃包子,五个正好够他与顾初分。
摊主将包子装好,顾凡把油纸包放进竹筐,又用粗布盖住,这才推车出了镇子。
没有找僻静地方收起物资,他被人盯住了不适合将货物丢进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