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账快,脑子也灵,不读书可惜了。”
“哥,我还是个孩子啊。”可怜兮兮,生无可恋。
顾初认真替自己辩解道:“孩子长身体最要紧,读书太多,脑袋重了容易长不高。”
顾凡没有和他争辩,抬手揉乱他的头发。
“学堂得去,不愁你以后多能耐,但至少要会认字。”
顾初听出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,只能闷闷不乐地看向马槽。
“那这两个吃草大户得多干活,不然我的束脩都让它们吃没了。”
顾凡给黄牛添了一瓢掺过灵泉的水,又检查了一遍青黑大马的左后腿。
经过两次灵泉水调养,马腿落地已经稳当了许多,只要再养几日,暗伤便能彻底恢复。
这八十两花得不亏。
院子实在太小,马车往中间一停,屋门前只剩下一条窄道,黄牛拴在墙边,稍微转个身便可能碰倒晾衣的竹竿。
茅草屋本就破旧,炕上还躺着一个重伤未醒的红衣女子,再挤进两头牲口,连落脚都成了问题。
盖房不能再拖,顾凡把晚晚还给顾初,正色道:“我去族长家一趟,你守好妹妹。炕上的人若醒了,不要乱碰她的伤口,去隔壁请堂婶。”
顾初抱稳晚晚,又抓起门边的木棍。
“哥,你去做什么?”
“买地。”
顾初的圆眼顿时亮了一下,随即又警觉起来。
“买地得花多少银子?”
顾凡已经推开院门,听见这句话脚步微顿。
“放心,给你留着买肉。”
“我不是惦记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