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沿着兽道深入,没走多久,一只狍子便从低坡灌木间钻了出来。
那狍子受惊跑出一段,竟又停下来回头张望。
顾凡捻起石子,手腕一抖,石子瞬间破空,精准砸中狍子侧脑。
“果然够傻。”
他将狍子收入空间,继续往深处走,沿途又猎到三只野鸡和五只野兔。
临近午后,顾凡来到一处水潭旁,在湿泥中发现数枚鹿蹄印。
脚印边缘被昨夜雨水冲淡了些,中间却没有完全积水,附近还有几处方向相同的旧印,说明那头鹿经常来这里饮水。
顾凡轻抚下巴,没有留在潭边,而是退到下风处,爬上一棵距离水潭三十余步的大树。
前世看过的动物世界告诉他,鹿的听觉和嗅觉极其敏锐,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逃走,上了年纪的老山鹿尤其难缠。
不过这里临近人类活动区域,真正谨慎的老山鹿很少涉足,留下脚印的,多半是一头胆子较大的成年鹿。
顾凡靠着树干耐心等待,饿了便吃几口粗粮饼,渴了只抿一点水,始终没有下树走动。
山里从不白送活路,想从猛兽嘴边拿走吃食,就得比它们更稳、更狠。
约莫两个时辰后,天色渐渐偏西,对面灌木终于轻轻晃动。
一头雄壮的成年山鹿走出林间,头顶鹿角分叉,四肢修长有力,果然正值壮年。
山鹿没有立即靠近水潭,而是在外围来回嗅闻,耳朵不停转动,显然闻到了顾凡残留的气味。
顾凡收敛呼吸,握着石子的右手停在膝前。
山鹿几次抬脚,又重新收回,直到林中始终没有异常,它才放松少许,缓缓走到潭边低头饮水。
就是现在。
顾凡从粗枝上一跃而下,落地前借着前冲之势将手中石子全力掷出。
山鹿猛然抬头,转身欲逃。
石子已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