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空着竹筐回村,别人难免追问,若带着一头鹿茸完整的老山鹿,更会引来不必要的窥探。
顾凡将野鸡和野兔简单收拾好,在无人处从空间取出,分别绑在竹筐两侧。
来时留下的石块、折枝和刻痕大多还在,只有一处被雨水冲散,他便重新选定方向,绕过湿滑的乱石坡。
下午申时末,顾凡终于走出山林。
青石村村口,几个正在收拾农具的村民远远看见他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视线齐齐落到他肩上的竹筐。
“顾凡回来了?”
“这都进山几日了,我还以为他要过几天才能下山。”
“看样子运气不错,野鸡野兔都有,至少没空手回来。”
顾凡没有停下,朝众人点了点头。
有人想问他有没有找到大猎物,可看见他沉静的脸色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山里讨生活的人都知道,猎户不愿说的事,旁人追问太多,便容易招来厌烦。
顾凡一路走回茅草屋,院门还关得严实,门闩也换成了新削的硬木。
他抬手推门,门内立即传来顾初的声音。
“是大哥吗?”
“是我。”
门闩立刻被抽开,顾初抱着晚晚冲了出来,脚下差点被门槛绊住,稳住身体后,把妹妹往怀里托了托,才仰头打量顾凡。
“你怎么才回来?说好的三五日,差点就变成五六日了。”
“路远。”
顾凡把竹筐放到地上,抬手摸了摸晚晚的小手。
晚晚闻到熟悉的气息,原本安静的小脸立即有了动静,两只手从襁褓里挣出来,攥住顾凡的手指,咿呀了一声。
顾凡紧绷了数日的肩背,这才真正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