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初已经把两只野鸡收拾干净,一只炖进锅里,另一只抹盐挂在灶边,野兔则用湿布裹好,准备明日再吃。
桌上除了野鸡汤,还有阿烟炒的一盘青菜和几张热饼。
顾凡在深山里连吃数日干粮,此时闻见热汤香气,胃口自然香了许多,一连吃下两张饼,又喝了满满一碗鸡汤。
阿烟坐在旁边,不断把鸡肉夹进他碗中。
“夫君在山里肯定没有好好吃饭,多吃一些。”
顾凡看着碗里堆起来的鸡肉,伸手把其中一块夹给顾初。
“你也吃。”
顾初低头看着碗里的鸡腿,圆眼转了转,有些吃酸:“大嫂原本夹给哥哥的,哥哥又夹给我,绕了一圈,显得我像是没人疼。”
阿烟立刻夹起另一只鸡腿放进他碗中,轻声细语道:“初哥儿守了几日院门,还照顾晚晚,也该吃鸡腿。”
顾初满意了,却还故意问道:“那大嫂吃什么?”
阿烟正想说还有鸡翅膀呢,顾凡已经夹上另一个鸡腿放进她碗里。
“自己吃,别给别人夹。”
阿烟低头看了眼鸡腿,眼睫轻轻颤了颤,随后心满意足地小口吃起来。
顾初把这一幕收入眼底,替晚晚擦去嘴角的米汤,老气横秋地叹道:“晚晚,咱们以后得自己照顾自己,大哥心里已经多了一个人。”
晚晚听见二哥的声音,立即转过小脸,伸手抓住他的衣襟,咿呀两声。
顾凡拿筷子轻敲桌沿,低斥道:“鸡腿堵不住你的嘴,明日便去工地帮着搬砖。”
顾初马上低头吃饭,再不提谁疼谁的问题。
一顿饭吃完,顾凡抱着晚晚逗趣,小丫头也攥住他的手指不肯松开,阿烟则是拉着顾凡的衣摆,安静的坐在一边。
......
夜色渐深,顾凡把换洗衣物搭在手臂上,出门前交代道:“我去河边洗掉身上的泥,你们困了就先睡,不必等我。”
阿烟放下木碗,立刻跟出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