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微微颔首,神色自若:“本伯既然立下规矩,自然不会让大伙作难。”
“大酒坊每日产出数百斤酒糟与米糠,伯府一律低价供给各户,每日只需几文钱,挑回满满两大桶。”
说到此处,顾凡站起身,扫视全场:“最要紧的一条,待到禽畜长成出栏。”
“伯府不取分文干落,全数按市面活禽生猪的价格,上浮一成银钱,全额保底回购!”
“轰——”
宗祠内彻底沸腾了。
“高于市价一成回购?!”
“酒糟当饲料,还白送幼苗?!”
众人脑子‘嗡嗡’响,世上还有这等,稳赚不赔的买卖?
因多年受官府盘剥,依然让不少老农心里打鼓,算不清这笔账能赚多少,在堂下搓着手犹疑不定。
“让让!都让让!”
泼辣的娇喝声打破嘈杂。
顾禾苗穿着利落的短打,腰间系着蓝布围裙,腋下夹着账本。
手里提着一把红木算盘,大步流星跨进大门。
“禾苗!你一个姑娘家,宗祠重地乱闯什么?!”顾山林瞪起眼睛训斥。
“爹你少管我!我是来给大伙算账的!”
顾禾苗脖子一梗,直接走到大堂中央,算盘往长案上一放,“啪啪啪”,算盘珠子在她指尖下跳动。
未几,她扯开嗓门,对着全场点拨:“平日里让你们算个账,一个个笨得跟木头似的!睁大眼睛瞧仔细了!”
顾禾苗翻开账册,指着算盘上的数字:“三十只鸡、二十只鸭、十只鹅。”
“每日就着后山的野菜,掺半瓢酒糟米糠,两三个月就能出栏!两头猪仔吃酒坊的熟糟,半年就能长到两百斤!”
算盘珠子再次‘噼啪’,顾禾苗高声报出数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