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殿下向来求贤若渴,最敬佩伯爷这等经世致用的栋梁之材。”
“日后伯爷若有差遣,只需遣人送信到三皇子府,殿下定会全力相助。”
其余七位皇子门客亦是纷纷拱手,满口应承,客套逢迎不绝于耳。
顾凡神色淡然:“诸位客气了,顾某居于山野,只求一家安宁,乡邻有粮裹腹。”
“往后,还需仰仗诸位殿下在朝堂庇佑,天色已然不早,周平,替本伯爷送客。”
“诸位先生,请。”周平上前,躬身引路。
九路人马怀揣契纸,生怕迟则生变,纷纷跨出伯爵府大门。
来时剑拔弩张,杀机暗藏,此刻各家管事,翻身上马扬尘而去。
一场足以让青石村,万劫不复的风暴,竟在三言两语与利益捆绑之下,烟消云散。
李富贵见人走后,终于撑不住,瘫在椅子上,舒了口气:
“哎哟我的伯爷兄弟,方才真把老哥吓得三魂出窍!
那可是大皇子府的死士啊,手里的刀都拔出一半了!你倒好,稳坐钓鱼台。
不仅没让他们搜查,反倒从他们怀里掏出大把银子,他们还心甘情愿,乐此不疲!”
顾凡收起九份契约,递给周平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!夺嫡之争争的是什么?”
“争的是粮草、兵刃与银钱,把他们全绑一根绳上,只要青石村按时出酒,他们自不会让本伯出事。”
李富贵拍着大腿直乐:“高!当真是高!那老哥这就回城,把富贵酒楼的现银全数调拨过来,尽早在雍州把铺子支起来!”
“去吧,路上当心。”顾凡点了点头。
待李富贵千恩万谢离开,偌大的正厅终于归于宁静。
周平低声回禀:“少爷,外围暗哨回信,九批人马没留下暗桩盯梢。”
“不可大意,后山暗堡的操练依律进行,不可松懈分毫。”顾凡吩咐道。
“诺!”周平躬身领命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