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厌......嗯...呜呜!!!”
红烛熄灭,被翻红浪!!!!
夜色渐深。
巍峨的青石伯府,伯爵府落成后的第一个长夜,终于安静睡去。
......
金秋十月,西风卷过荒滩,染红漫山枫林。
后山校场上,黄沙随风翻滚。
两百名身形魁梧的汉子肃立成阵,浑身覆着精铁打就的铠甲。
秋日残阳打在铁鳞上,泛着森寒冷光。
“喝!”
领头队正一声断喝,两百柄精钢长刀,刷刷斩破长空,带出‘呜咽’刀风。
重靴踏地的闷响连成片,撞向百步之外,动作整齐划一,不见丝毫杂乱,校场上士气如虹。
暗一抱剑靠在点将台木桩旁,眼神冷硬,低声对身侧的周平说道:
“这帮汉子骨架本就粗实,如今大鱼大肉天天煨着,
再操演两个月,哪怕官军精锐铁骑撞阵,也休想轻易踏破这堵铁墙。”
周平合上名册,轻声道:“少爷交代过,杀气需锁在骨头里。
操练完即刻回营卸甲入库,绝不能让山外晃荡的闲汉瞧出半分端倪。”
两道目光在秋风中一碰,随即各自分开,隐入草木暗处。
与后山的铁血杀伐不同,伯府内宅的暖阁里,炭盆已经摆出来,蒸腾着红枣熬乳酪的甜香。
地上铺着厚软的羊毛毡毯,六个月大的晚晚穿了一件大红小肚兜。
藕节似的胳膊撑着毯子,屁股一扭一扭卖力往前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