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活腻了的酸腐言官,敢管我青石伯府的内宅家事?”
门帘微动,沉稳男声穿堂而入。
夹着屋外深秋的冷风,顾凡走进暖阁,一身玄黑利落常服,面容棱角分明。
“夫君!”
阿烟美眸微亮,抱着晚晚慌忙起身,语调软软糯糯,七分委屈三分无措:
“夫君怎的这般早便回了?外头风大,我去给你备些姜水驱寒!”
顾凡摇头握住她的手,将她和软团子,一并揽进胸膛:
“后山重甲步阵操演得差不多了,李富贵运来的铁料也点验封存,心里念着你们,便早些抽身回来。”
阿烟轻咬下唇,小手攥着顾凡衣襟,细若蚊声:“夫君……方才的话,你都听着了?”
顾凡捏了捏晚晚,奶膘小脸蛋,轻笑一声:“一字不落,听得真真切切。”
阿烟心头一紧,把脸埋在他怀里,小声道:“夫君休要怪罪晚晚,
小丫头不懂规矩瞎叫唤,阿烟正教训她呢,绝无越俎代庖的心思……”
“净说傻话。”
顾凡抚过乌黑光滑的青丝,眼中满是怜惜:“晚晚叫你一声娘,算哪门子逾矩?”
阿烟身子微滞,仰起小脸,杏眸里泛着不安:“可……我到底只是长嫂。爹娘牌位还在堂上,若让外人听去……”
“我顾凡立足,靠的是自己双手打拼,何时轮得到旁人指指点点?”
顾凡环紧纤腰,语气如金石坠地:“娘生下晚晚便撒手西去,晚晚没尝过生母一口热乳,没受过生母一日抚育。
若非你踏进顾家门槛,倾心相护,这小东西养的也不会有这般好。”
晚晚似乎听懂了兄长的偏袒,抓着顾凡垂下的发带,嘴里吐着泡泡,又补了一句:“爹……爹呀……”
顾凡看着咿呀学语的奶团子,罕见地愣在了原地。
阿烟见状破涕为笑,美眸弯弯,扯着顾凡打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