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公公的恩情,顾某记下了。”
顾凡看着惊魂未定的小顺子,语气温和而郑重:“若非冯公公在御前冒死转圜,青山县此刻早就血雨腥风。
小顺子公公一路舍命送信,这份忠义,顾某同样铭记于心。”
小顺子连忙抱拳:“伯爷折煞奴婢了!干爹常跟奴婢念叨,满朝文武公卿,哪怕是那些皇子王爷,
眼里从未把咱们阉人当人看,唯独伯爷待咱们如至亲好友。干爹说了,保住伯爷,也是为了保住自己!”
顾凡微微颔首,取出一沓银票,塞进了小顺子的怀中。
小顺子低头一瞧,一张千两面额的银票,足有三张。
“伯爷,这万万不可!”
小顺子连连后退,双手推辞:“奴婢替干爹办事乃是分内之责,如何敢受伯爷如此重赏?”
“拿着。”
顾凡按住他的手,不容分说合拢他的五指:
“一千两是给你的程仪与压惊钱,往后在宫里上下打点,少不了银子开路。
余下的两千两,带回去交由冯公公处置,宫里深似海,处处都要用银钱铺路。”
小顺子摸着银票,再次哽咽起来:“伯爷的大恩大德,奴婢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!”
“起来吧,你在此处歇息半日,换身干净暖和的衣裳。”
顾凡扶起小顺子,条理分明地交代:“今夜子时,夜不收会护送你出境。回去的路上,你需带走一些要紧物件。”
小顺子肃然道:“全凭伯爷吩咐!”
顾凡走出密室,来到后院的储物阁。
阿烟早已在此等候,见到顾凡进来,她立刻反手锁门,低声询问:“夫君,老皇帝当真起了杀心?”
“杀心暂且被贪念压下去了。”
顾凡走到角落竹筐前,挥手间,从灵泉空间内移出了十枚鲜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