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伸出双手,接住金狼权杖,目光掠过漫漫风雪。
“大汗放心,此番南征,灼定教大周天翻地覆。”
呼延灼手握权杖,踏前一步:“但若要破关,不可盲动。”
拓跋烈皱起眉头:“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
“幽州如今兵变,关隘残破,天下人都以为咱们会从幽州缺口杀入中原。”
呼延灼指向舆图西侧:“幽州虽然防务空虚,但全境大旱大蝗,
赤地千里,连官仓都被乱民洗劫一空。咱们的大军就算打下幽州,也抢不到半粒救命粮食。”
在场的部落首领面面相觑,有人忍不住询问:“那大帅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避开幽州,奇袭西北!”
呼延灼猛然划过舆图,斩在青州与雍州交界的补给线上:
“大周西北军乃边关天堑,若从正面强攻,十万铁骑耗尽也未必能啃得下来。
本帅要分兵三路,绕过贺兰山天险,直插西北大营的咽喉粮道!”
拓跋烈闻言,双目精光爆射:“断其粮道,围而不攻?”
“正是。”
呼延灼收剑入鞘,声音铿锵:“西北军无粮,不出半月必生内乱。
届时三路合围,二十万西北军不攻自破,整个大周北境的粮仓,皆入我蛮族囊中。”
阴山脚下,号角长鸣。
十万蛮夷铁骑跨着烈马,在风雪中结成无边无际的黑色怒潮。
呼延灼策马行至三军阵前,高举金狼权杖,军令严苛如铁:
“全军听令!每人携足十日干酪肉干,违令私自带重物者斩!
行军途中,擅自脱离阵列劫掠百姓者斩!走漏军机者,诛灭全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