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巡哨们惊怒交加,纷纷抽刀反击,然而伏击的蛮夷精锐数倍于己,
身法迅猛狠辣,短兵相接之下,枪矛攒刺,弯刀横削。
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三十名巡哨,尽数倒在雪地上,没有一个活口。
蛮夷千夫长扯下脸上的白巾,抹去刀上的热血,沉声下令:
“割去首级,把尸体埋进雪坑。战马全部牵走,抹掉所有蹄印!”
“千夫长,后方几个烽火台全部拔掉了!”一名士兵上前禀报。
千夫长登上山岗,眺望远处的边境线。
从贺兰山外围,一直到青州北界,四座主烽火台,此刻漆黑一片。
烽火台内的守军,在睡梦中被蛮夷斥候割喉,守台的狼烟柴草,全被冰水浇透,失去了传讯能力。
整条边境传信,无声无息间封死。
大周的西北边境,成了盲区。
青州,大周西北帅营。
夜色已深,中军大帐内灯火摇曳。
诸大人身着素色布袍,握着边防文册,站在沙盘前推演。
他的眉头紧皱,手指在贺兰山,与雍州的关隘上来回游走。
帐帘猛然挑开,西北军副将快步入内,神色极为严峻:“军师,出事了!”
诸大人放下文册,抬起头来:“何事慌张?”
“自昨日未时起,贺兰山前沿三处暗哨,四座烽火台,没有消息传回!”
副将呼吸沉重:“末将连派了两批斥候前去查探,至今已逾三个时辰,
竟无一人返营!整条北境驿道,好似被人生生掐断了一般!”
‘啪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