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小手悄悄从后头绕上来,环住他的脖颈。
阿烟裹着月白软缎短袄,长发挽在脑后,整个人贴在顾凡背上。
“夫君写写画画大半个时辰了,也不嫌手酸。”
阿烟俏脸桃红,轻启朱唇,含住一颗蜜饯,凑到顾凡嘴边。
顾凡侧头,咬住阿烟唇瓣,揽住纤细的腰肢,将人提进怀里。
“夫人的进口果子,格外甜些。”
阿烟娇哼一声,依偎在他怀中,手指极不安分,探入他的衣襟一阵摸索。
“夫君又拿甜话哄人家,昨儿夜里夫君也是这般说的,
到了后半夜却半点不知怜惜,阿烟今早腰肢还发酸呢。”
顾凡捉住作乱的柔荑,在掌心捏了捏。
“等会儿山林叔要过来,你莫要在此处点火。”
阿烟眨了眨杏眸,不仅没收手,反倒将身子贴得更紧,凑在他耳根吐气如兰。
“那是自家叔父,又不是外人,阿烟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娘子,黏着自家夫君怎么了?”
顾凡被她磨得口干舌燥,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。
“你呀,越发磨人了。”
阿烟吃痛地蹙起秀眉,美眸含着水雾,娇滴滴地埋进他怀里蹭了蹭。
“阿烟只磨夫君一人,旁人就算跪着求,阿烟也懒得看一眼。”
门外传来拍门声,紧接着是顾山林的大嗓门。
“凡哥儿,你在屋里不?”
阿烟动作极快,从顾凡身上滑下来,抚平裙摆,恢复了清丽温婉的模样。
“叔父快请进,外头冷得很。”顾凡合上桌案上的草图,扬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