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日出太阳,日光照得透亮,夜里盖上厚草席保温。”
“里面铺上草木灰的肥土,只要引水灌溉,任凭外头风雪漫天,屋里依然绿意盎然。”
顾山林听得热血沸腾:“凡哥儿,这事当真能成?
要是能在冬日里种出绿叶菜,城里那些富户酒楼,怕是要抢破头啊!”
顾凡站起身,掸了掸袍角:“成与不成,咱们先在后院盖一间试试。”
“叔父,趁现在雪停了,你去把二爷李大锤他们找来,带齐泥瓦工具和熟砖,咱们今天就动工。”
顾山林把皮帽往头上一扣,干劲十足。
“好嘞!俺这就去叫人,这帮老少爷们在家里正闲得发慌呢!”
不到两刻钟,顾顺才领着十几个精壮族人,扛着铁锹、泥抹子和熟砖,来到了后院。
顾顺才蹲地上,眯着眼睛反复回味图纸,嘴里啧啧称奇。
“凡哥儿,你这脑子到底咋长的?老头子干了四十年泥瓦木匠,就没见过拿墙当炕烧的!”
顾凡谦逊提醒:“二爷,这墙内的烟道回转极讲究。”
“黄泥砖缝,须掺糯米汁和细沙抹严实,绝不能漏烟。”
顾顺才胸脯‘砰砰’响:“你放一百个心!老头子亲自拉线砌砖,
要是漏了半点烟气,俺把这把老骨头填进灶膛里!”
“大伙儿动起来!分两队,一队和泥搬砖,一队平整地基!”
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,号子声和铲泥声此起彼伏。
流民里的泥瓦好手也加入进来,挖基槽、砌火道、搭木架。
顾凡站在一旁统筹指挥,阿烟则守在顾凡身边。
“夫君,喝口热茶,莫吸了冷风。”
阿烟将茶盅递到顾凡唇边,眉眼弯弯,声音又软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