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烟抬起头,方才的娇憨与温存荡然无存:“夫君……满意入侵西北。”
顾凡眉头微蹙,拉着她在榻边坐下:“慢慢说,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蛮夷各部遭了大雪灾,牛羊冻毙大半,呼延灼挂帅领十万控弦精骑南下。”
阿烟靠在顾凡怀里,话里话外不无担忧:“他避开了幽州,借风雪掩护越过贺兰山,
拔掉了青州四座烽火台和所有暗哨,直接插进了西北大营的咽喉粮道!”
“围而不攻,断绝后路?”顾凡沉声问道。
“正是!”阿烟双目赤红,杀意十足,“呼延灼是我父王的宿敌,用兵狠辣老道。
大营里眼下存粮只够半月,一旦军心动摇,二十万袍泽不攻自破!
军中几位副将意见不合,唯有我亲自坐镇中军,方能稳住三军!”
阿烟咬着下唇,一脸不舍地望着顾凡:“夫君……阿烟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家,
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日子,阿烟真舍不得离开你……
可是西北二十万将士,是我父亲留下的袍泽,阿烟不能眼睁睁,看着他们全军覆没!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顾凡将阿烟搂进怀里,温和的劝慰:“你是西北二十万铁骑的王,
是西北将士以命相托的西北王,岂能弃他们于不顾?”
阿烟抱住顾凡,仰头吻在唇上,带着刻骨的依恋。
顾凡从衣架上取下玄狐大氅,亲手披在阿烟肩头,动作温柔,系得严严实实。
“暗一,带人去后院备马,挑最好的三十匹快马,换防滑铁掌。”顾凡吩咐道。
暗一抱拳:“诺!”
暗一退下后,顾凡拉着阿烟走入内室。
一挥手,储物架上凭空多出了几样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