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大人挡开布条,拾起佩剑,撑直身子。
“城门那边怎样?”
“校尉他们陷在里头了,城门被滚木堵死,蛮子大队骑兵暂时进不来!”亲兵队长眼眶通红,嘴唇颤抖。
“好……都是好孩子。”
诸大人咳了好几声,呕出一口血痰,扫过残存的几百弟兄。
十万大军镇守拒北城,在老天子的反水下,之剩下不到万人。
有人要问还有十万呢?!
其余十万镇守着青州其他地方,不能妄动!
“把城楼里的床板、案几,全聚集过来!只要老夫还有气在,西北王旗就绝不能倒!”
“诺!”
西北军将士齐声暴喝,搬起石条与滚木,冲着城下砸落。
三里之外,蛮夷帅旗之下。
左贤王呼延灼稳坐高头大马,手中端着银樽,慢条斯理地品着马奶酒。
“大帅,北门虽然起了火,但门闩已断,城里的守军不过是强弩之末。”身旁的万夫长谄笑,满脸得意。
“那帮周人撑不过半个时辰,拒北城这块硬骨头,今日终究落进大帅手里了。”
呼延灼将酒一饮而尽,银樽随手扔给亲卫,嘴角浮起冷笑。
“叶啸天当年何等威风,到头来,部下和女儿还不是全成了本帅刀下鬼?”
呼延灼提了提马缰,眯着眼看着浓烟滚滚的拒北城。
“传令前锋,破城之后准许纵兵三日,城里的官仓和富户随他们翻,本帅要用周人的金银犒赏三军。”
“大帅英明!”
万夫长刚抱拳领命,后方传来急促的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