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惊凰按了按胸口。
剧痛的肋骨处,此刻只酥麻温热,空玉瓶歪在炕头。
垂眸摸了摸玉瓶,眼底掠过一丝柔意。
是夫君给她的灵泉和灵参须,从阎王殿把她拉了回来。
“是你喂我的?”叶惊凰问。
“你昏迷里念叨着药,我就从你怀里摸出来灌下去了。”
阿翠老实巴交地递来一碗热粥:
“躺了一整天,先喝口米汤垫垫。”
叶惊凰接过碗,三两口喝尽,脸色有了些红色!
掀开被子翻身下炕,脚步略显虚浮,可周身的气场悄然汇聚。
就在这时,嘈杂的脚步声和话语传来。
“村长,那丫头真从江里背了个当兵的回来?”
“千真万确!老赵头亲口说的,受了重伤穿着铁甲,一准是北边下来的逃兵!私藏逃兵是抄家的大罪!”
柴门外,年过半百的老村长拄着拐杖,对着两个壮丁指手画脚:
“二牛,你脚程快,去乡亭喊差爷来拿人!咱们村不能惹祸上身!”
话音未落,村口方向传来凄厉的尖叫和马蹄声!
“蛮子进村了!快跑啊!”
哭喊声撕破了黑夜。
紧接着是刀刃入肉的噗嗤声,以及村民临死前的惨嚎。
“砰!”
老村长面如死灰,看着村口腾起的熊熊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