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右手化作残影,连珠箭连环离弦!
崩!崩!崩!
弓弦爆鸣接连炸响,箭矢逆冲云霄。
不过十几息的工夫,二十余只雪雕,尽数射穿头颅躯干,带着血雨接连栽进积雪。
黑甲统领振奋道:“主子神技!天上的眼全给打落了!”
顾凡收起铁胎弓翻身上马,视线投向西北:“他们既然在天狼峡布好口袋,那咱们就送份大礼。”
黑甲统领靠上前来:“主子打算怎么打?三万人堵在峡口,正面硬冲死伤难料。”
“硬冲那是蠢货。”顾凡冷声下令,“挑一百个骑术精湛的弟兄,
把缴获的八百匹战马尾巴绑上浸油干草,披上黑布与空甲。”
副统领恍然大悟:“主子的意思是,用空马佯攻诱敌?”
“不错。”顾凡看向黑甲统领,“你带五十人,入夜后点燃马尾,驱赶马群从峡口正面猛撞,动静越大越好。”
“属下领命!那主子您呢?”
顾凡握紧手中长枪:“我带剩下的一百人,带足绳索铁钩,从天狼峡后方崖壁攀上去,插到他们头顶。”
副统领脸色微变:“主子,那冰壁光如镜面,稍有一步踏空便是粉身碎骨!”
顾凡眼神森寒:“阿烟跌落黑风渊时,受的罪比这重十倍。少废话,全军饮灵泉,准备动身。”
“诺!”
夜幕降临,暴风雪肆虐。
天狼峡口,七部联军的战旗猎猎作响。
三万蛮兵手持角弓长矛,卡在峡谷两侧山道上。
中央望台上,赤狼部首领裹着熊皮,恶狠狠啐了一口:
“大祭司的雪雕全断了信儿,大周的那帮杂碎到底来没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