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过两百残兵,难道还长了翅膀,敢往极北的圣山飞不成?!”
拓跋烈厉声暴喝,当场折断一支金箭!
“放三十队轻骑出去,在大漠里散播消息!告诉全草原,谁能活捉鬼面将领,
赏千金,封万夫长,赐美女十名!本汗要在落日原布下十重死网,把这帮周人一网打尽!”
“遵大汗令!”众将应诺,快步退出金帐。
……
阴山余脉,一处干涸的河谷。
黑甲统领看着羊皮舆图铺,指向南面。
“主子,咱抓了几个蛮夷暗哨,全吐干了。拓跋烈彻底疯了,发了金狼令,
从漠北各旗抽调了八万人马,驻扎在落日原,说要堵死咱们的南归路。”
顾凡一边用刀背,刮去枪尖的血痂,一边打量着舆图。
“落日原地势平缓开阔,八万骑兵一旦拉开战线,百里之内连只野兔都钻不过去。”
副统领适时开口:“主子,那咱们还往南硬闯么?弟兄们连日厮杀,
人虽撑得住,马匹损耗却不轻。真一头撞进八万人的包围圈,迟早被耗死。”
“谁说我们要往南走了?”
顾凡手腕一转,长枪在天狼山位置一顿。
黑甲统领神色一愣,半晌没回过神:“主子……是想去蛮子的王庭?”
“拓跋烈急着报仇,更是想在各部面前立威,八万精锐被他抽空。”
顾凡语气冷漠如刀:“先前几个营地里,不是还扣着百余名蛮夷战俘么?”
副统领抱拳:“回主子,全押在后头山洞里,一共一百二十三人。”
“给他们套上缴获的破烂黑甲,每人配上一匹劣马,马尾全系上荆棘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