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坛子,把剩下的火油全拿出来,抹在空马的尾巴上。”
坛子立刻会意:“主子要用马群踏阵?!”
“拓跋烈在阵前,必定设了陷马坑和绊马索,我们直接撞上去就是找死。”
顾凡翻身上马,抽出一支箭。
“以空马为前驱,点燃马尾逼它们发狂冲阵,替我们踏平机关,撕开第一道口子!”
“属下明白!”
“传令,结锥形阵突击!”
顾凡横枪立于最前,眼神冷彻骨髓。
“我为阵尖,坛子带十名老兵跟紧我,其余人贴紧两翼!
任何人不得擅自离阵,落马者不必回头救,全军跟着我往前凿!”
“诺!”
一百二十名黑甲军动作干脆,迅速结阵。
顾凡语气森然:“冲锋至一箭之地时,全队随我向左偏三十步,佯攻赤狼部的接缝处。”
坛子在后侧沉声追问:“主子,这是否过于冒险,若是拓跋烈中军变阵合围......”
“他中军只要敢去补缺口,金狼大纛就会露出空档!”
顾凡冷声道:“他中军一动,我们立刻回马变向,直扑金狼大纛!成败在此一举!”
坛子重重擂响护心镜:“刀山火海,全听主子吩咐!”
顾凡引弓搭箭,一点火光撕开天幕,钉入涂满火油的马群!
咴——!
剧痛之下,两百多匹马撕心裂肺的长嘶,扬起铁蹄化作一道火浪,朝着蛮夷军阵撞了过去!
顾凡长枪横扫,大黑四蹄翻飞,紧随其后踏雪狂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