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,那……伯爷到底在不在啊?”有人颤声问。
顾山林跨出一步,大斧劈在门桩上,木屑横飞:
“放你娘的狗屁!伯爷当然在静养!你瞎打听个鸟?!”
老族长举起拐杖,脸色铁青:“今天老头子把话撂在这!
天亮官兵进了村,就算刀架在脖子上,你们也得咬碎牙齿认准了,
伯爷一直在村里,病得起不来床!谁要是敢眨下眼,露了怯,说错半个字……”
老族长指向祖宗牌位:“老子先请家法乱棍打死你,再把你那一房从族谱上抠掉,死后扔去乱石岗喂狗!”
汉子们互相对视,慌乱迅速盖了过去。
“族长放心!”酒坊的领班汉子咬牙,“伯爷管咱们肉吃,咱们不能做没良心的畜生!
谁敢砸伯爷的锅,全村都得死,咱们拼了这条命也把戏唱到底!”
“对!拼了!”
“回去把自家的浑小子塞进地窖堵上嘴,敢哼一声老子打断他的腿!”
“散了!关门熄灯,谁也不准在村道上晃悠!”老族长挥手。
人群如潮水般退去。
各家各户木门紧闭,妇人们把熟睡的娃捂在怀里,绑起来塞进地窖。
整个青石村,在寒风中灯火全灭。
东方泛起光晕时,风雪终于停了。
村落静谧,村道空旷,白雪覆盖,不见半个人影。
青石伯府大门紧闭,御赐金匾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
......
翌日,一大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