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爷早有严令,想偷手艺发财的,趁早滚蛋!但要是周边有活不下去的人,青石村绝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顾山林指向村里的开荒地:“后山扩建砖窑和排渠,正缺有力气的汉子!
邻村只要是家里揭不开锅的,来伯府做工,一天管三顿饭,隔几日还能喝上一口肉汤,
工钱日结二十文!想干的,自去东头找管事立契约!”
长工身形一震,大声惊呼:“一……一天管三顿饭?还给肉汤喝?!”
顾山林高声道:“青石村说话向来算数,一口唾沫一颗钉!
伯爷仁义,从不亏待穷苦人,去不去全看你们自个儿!”
“去!我去!”
“老爷,这车小的不管了,俺去伯府上工!”
推车汉没半点犹豫,当场撂下车把,朝村东小跑过去。
钱乡绅气得直哆嗦,指着顾山林破口大骂: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明着抢人!”
顾山林手腕一翻,尖刀出鞘,话语一寒:“钱老爷觉得委屈,大可以去县衙告状,
或者上京城告御状去!再不掉头滚蛋,休怪老子手里的家伙不认人!”
赵里正见势头不妙,拉住钱乡绅的衣袖,灰头土脸钻回骡车狼狈逃窜。
……
当夜,青山县衙内堂。
李德成身穿常服翻看卷宗。
门外脚步声刚传来,李富贵就推门进屋,春风得意。
李德成合上卷宗,抬头问道:“去青石村折腾了大半天,定下了?”
李富贵关好门窗,掏出那份字据:“大哥,您亲自掌掌眼!”
李德成目光扫过“五五分账”那四个字,心下一惊:“顾凡真许了你五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