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阁里静了下来。
晚晚的小嘴瘪了下去,眼里蒙上水汽。
“大……大嫂……”
晚晚抽噎一声,小肩膀一耸,小手攥住虎头帽,眼泪吧嗒,落到顾凡手背。
“呜哇……大嫂……抱抱……要大嫂!”
突如其来的哭声,小家伙哭得喘不上气,鼻尖抽抽,脸蛋憋得通红。
顾凡一愣,看来灵泉水喝多了,导致晚晚早慧,平日里有吴嬷嬷细心照看。
可打小是阿烟抱着长大的,应是这帽子带了阿烟怪用的胭脂水粉,是以晚晚的记忆被勾了出来。
“哎哟,我的小祖宗,怎么好端端哭成这样?不哭不哭啊!”吴嬷嬷慌了手脚,掏出手帕替她擦泪。
顾凡一时竟有些束手无策,面对蛮夷数万铁骑面不改色,枪挑敌酋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可眼下面对哭泣的小团子,顾凡没了辙。
“晚晚乖,大哥在呢,咱不哭。”
顾凡将小丫头抱直,轻拍着后背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大嫂在青州打坏人,过阵子就回村抱晚晚,听话,不哭了行不行?”
晚晚哪里听得进,小胳膊搂着顾凡脖子,鼻涕眼泪蹭在他领口,小嘴里就那几个字。
“大……嫂……呜呜……回……回来……”
“嗷呜!”
两只猛虎察觉小主人的委屈,烦躁地甩着尾巴,,围着顾凡脚边打转。
“去,一边去,别来招事!”顾凡一脚扫开两只猛虎。
‘嗷呜...呜!’两只老虎从小就怕顾凡,本想嗷一嗓子,是谁踢虎大王,定眼一瞧是顾凡,当即换了嗓子成呜咽!
“这丫头,也不知道脾气随了谁,拧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