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子嫌恶地摆摆手:“拖进皇城司,给朕好好地审。查查他这半年,私底接了谁的银子,给谁递过信。”
“诺!”
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
金甲卫士大步进来,把陈通架了出去。
大皇子面色铁青,余光刮向三皇子。
三皇子迎着他的目光,眼角垂着冷笑,扯了扯朝服袖子。
冯保缩回老天子身侧,拢着拂尘,面上不动声色,拼命压住抽动的嘴角。
退朝的钟声荡开,群臣心思各异的退出大殿。
神京城夺嫡的暗流,随着陈通拖进皇城司,掀开了血淋淋口子。
......
小年将近,天寒地冻。
东跨院的暖阁里,银丝炭烧得正旺,热气腾腾,案几上搁着刚出锅的栗子糕,满屋子甜香。
顾初换了身宝蓝色的新棉袍,手里晃着精巧的九连环,蹲在绒毯边上,满脸堆笑。
“晚晚,瞧瞧这是啥?二哥特意从书院带回来的,晃一晃叮当响。”
‘当当。’
顾初摇了摇,铜环清脆悦耳。
地上坐着的晚晚,脑袋上扣着虎头帽,白兔毛球随着小脑袋晃悠,小手抓着半块米糕。
听见动静,小丫头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,软糯地喊了声:
“二……二锅!”
“哎!咱家晚晚就是聪明!”
顾初乐得眉开眼笑,在书院苦读一月,好不容易盼到年假回村,满心只想好好陪小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