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周平领命退了出去。
晚晚闹腾累了,趴在顾凡颈窝,打起小呼噜,小胖手攥着顾初送的玉锁。
......
两辆大车在几十汉子的护送下,进了青石村。
车还没在伯府门前停稳,李富贵就拿着木匣跳下车,一路冲进厅堂,大喊:“伯爷!大喜!泼天的大喜!”
李富贵呼哧带喘,也不客气,直接抄起茶碗喝了口水,这才对着顾凡开口:“蓟州府那边全疯了!”
随后,打开木匣:“接连运过去上万斤鲜菜,刚进城就被豪门大户抢光,
从一两银子一斤,涨到十两银子一斤,连烂菜叶子都没剩下!”
“还有特供的三杯醉,各府管事揣着银钱在酒楼门口排队,五十两一坛炒到了一百二十两!”
“这是这阵子,三杯醉和鲜菜卖出的银钱!”
顾凡坐在主位,听到银钱数目,抬了抬眼皮,这个数目在他料想中。
“账目核清楚了?”
“清楚!清楚得很!”
李富贵从怀里掏出厚厚的折子,双手呈上。
“扣除车马脚力,沿途打点与各处分润,净利足足赚了二十万两!”
“这是伯府的份子,十三万两的银票,一张不少!”
顾凡翻了翻账册,抽出两张五千两的银票递过去。
“年关将近,跟车跑腿的弟兄不易,拿去分了。剩下的我就收下了。”
李富贵接过银票,肥肉笑得直颤。
“伯爷敞亮!往后就是搭上这条命,也绝不耽搁伯府买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