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拍了拍他的肩,嘱咐:“找你来,还有件更要紧的事。”
顾初肃容抱拳:“大哥吩咐,小弟万死不辞。”
“我走之后,你大嫂也会借故离村,重回西北。”
顾凡看着顾初:“村里的事宜交给你山林叔,但晚晚的安全最重要。夜不收归周平统领,直属你大嫂,已通西北。”
顾初瞳孔骤缩,抿着嘴没有惊呼。
“接好。”
顾凡摸出一枚玄铁令,交给顾初:“一旦神京有变,皇帝若要动我,
缇骑必会扑向青石村拿你们做筹码。真到了那一刻,
祖宅、田地全不要,持此令找周平,带着晚晚直奔西北军营。”
顾初握住令牌,掷地有声:“大哥把心放肚里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绝不让晚晚少根头发。”
他咬了咬牙:“我这就回房,把书院里写过的那些策论全烧了。
往后在白云书院,我就是读死书的木头,绝不给大哥惹半点祸患!”
顾凡看着懂事的幼弟,不由大慰:“去吧。把晚晚抱过来,今儿晌午,咱一家吃顿安生饭。”
“哎!”顾初转身走出书房。
顾凡望着幼弟的背影,眼底深沉如渊。
棋子落了盘,大周的天,该变一变了!
......
顾凡送走顾初,折身回了东跨院。吴嬷嬷轻手轻脚跨出偏房,见着顾凡,欠身:“伯爷,
晚晚刚喝足了羊乳,玩乏了,夫人正哄着在榻上歇晌呢。”
“嬷嬷受累,也去喝口茶歇歇。”
顾凡挑帘迈进外间,暖风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