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面色一沉,故意收手冷声:“白兄若还当我是知己,就莫要推脱。
否则今日这番论道,便算在下自作多情,你我缘尽于此,在下这便告辞。”
言罢,赵恒拂袖,作势要走。
白千羽心头一震,慌忙上前拦住。
看着赵恒不似作伪的执拗与厚重,这个在神京受尽白眼的硬骨头,眼眶一红感动了。
“赵兄止步!”
白千羽舒了口气,郑重躬身一揖:“赵兄以国士待我,白某若再推拒,便是不知好歹了。”
起身,双手接过银票收好,神情如山:“赵兄之恩,白某铭记肺腑。
来日若有幸金榜题名,得以施展胸中抱负,白某定当厚报!”
赵恒拉住白千羽的手,放声畅笑:“好!在下便在神京,静候白兄金榜折桂之日!”
暖阁之内,酒香浮动,推杯换盏。
而在长街尽头,顾凡的马车,停在留仙楼门前。
红绸招展,脂粉气随风扑面。
顾凡抚上羊脂玉带,神态散漫跨过门槛,迎向满堂的靡靡。
......
青州,西北王府后苑。
积雪初融,石阶下铺着厚实的红毡。
九个月大的晚晚,穿着一身绣金大红小棉袄,迈着胖乎乎小短腿,在毡子上摇摇晃晃地扑腾。
大黄和二黄,两只半大的猛虎,并排趴在毡子边沿,喉咙发出温顺的‘呼噜’。
只要晚晚伸出肉小爪子,去拽它们脖子上的软毛,这两头猛兽就立刻就贴在地上,
尾巴老老实实卷在底下,动都不敢动一下,生怕晃倒了,走路打晃的小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