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处,巡检司的暗哨,早被夜不收抹了脖子,拖进了深沟。
......
青州,西北王府,议事堂。
阿烟站在看着大周舆图,按在太行山脉上。
堂外传来脚步声。
两名夜不收穿过回廊,各自奉上一枚蜡丸。
“禀主母,神京与蓟州的急报,同时送达!”
阿烟收回视线,接过蜡丸,打开信纸。
第一封来自神京:老皇帝贪食灵桃烈酒,虚火攻心,药力已达极限,崩逝在旦夕,大乱在即。
第二封来自蓟州:青石村全族,后山工坊匠人,由密道撤离,
李县令率全族相随,两千黑甲军护送走西北,周平亲领五千黑甲军,南下神京接应主子。
阿烟看完信,丢入炭盆。
“军师何在?”
阿烟坐上主位,门外青衫拂动,诸先生入内,拱手作揖:“老朽在。”
“神京的盖子,相公要揭开了。”
阿烟神色犀利,看向诸先生:“老皇帝大限将至。
周平带五千黑甲军,自太行陉南下,青石村全族与李家正往西北来。”
诸先生微微一顿,眼中赞许:“顾小子行事雷厉风行,不拖泥带水。不过周平带兵南下,
后方全族撤退,界牌关与太行山,各处隘口是重中之重。若朝廷关隘生变,退路一断,两头皆危。”
“不错。”
阿烟起身走到案前,抽出令箭:“传本王军令,升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