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西北二十万将士,在塞外饮冰泣血,何曾吃到兵部半粒粮?”
关楼守将无力反驳,朝廷的做法,便是他这个外人,也看不下去。
关内守军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做!
诸先生神色一凝,声音转冷:“老朽今日话尽于此。西北军过关,开门,生;阻拦,死。”
校尉脸色煞白,咬牙吼道:“狂妄!此关乃朝廷咽喉,
尔等若敢硬闯,便是坐实造反!届时朝廷大军压境,九族难保!”
不是他想无谓挣扎,而是他不这样做,自家老小不保!
“造反?”
诸先生冷笑一声,右手微扬。
‘当啷’!
三千雪狼骑拔刀,金铁交击,震彻峡谷。
“阻西北军者,杀无赦!”
诸先生长袖一甩,杀机毕露:“前锋营,架破城弩。”
力士推上三架攻城车,凿山箭对准关门。
校尉盯着巨矢,眼角直跳。
他有自知之明,这门扛不住一轮攒射。
一旦动手,关内五百守卒,眨眼下碾成肉泥。
况且神京风声鹤唳,皇帝病危、皇子争权,朝廷自身难保,谁会管守军的死活?
真惹恼了这群杀神,自己性命只怕不保,难道真要给,快要倒台的大周,守身如玉?!
“大人……下令吧!他们要放箭了!”副官双腿哆嗦,出声提醒。
‘咯咯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