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先生说的不错,机不可失啊,殿下!”
“不可!万万不可!”
白千羽提出了反对意见,起身对着赵恒一礼:
“殿下千金之躯,绝不可做这等,落井下石之事!”
闻听此言,周文安脸色一黑,反驳:“白状元这是何意?夺嫡之路你死我活,
银子粮草就是将士手里的刀!白送上门的钱,难道你想推给外人?”
白千羽不卑不亢,义正言辞:
“文安侯培育出神粮,救活了北境无数百姓;创出竹纸与活字,
让天下百姓皆有书读!他对大周的江山社稷,有大功!如今英雄落难,殿下身为皇子,
不思设法保全大才,此时趁火打劫夺其产业,若传扬天下,文人与百姓该如何看殿下?!”
此话,算是落了周文安面皮,周文安反唇相讥:
“白大人句句不离大义,怕不是还惦记着,茶摊上的两块炊饼吧?
你如今吃的是朝廷俸禄,投的是三殿下门下,处处替钦犯说话,心里装的究竟是谁?!”
“周文安!你少在这,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!”
白千羽满面怒容,甩袖怒斥:“白某问心无愧!正是因为效忠殿下,才不得不劝!
为君者,当有吞吐四海的气魄。若为了些许黄白之物,对功臣下黑手,那是市井无赖的行径,
绝非明君所为!殿下若想图谋天下,当以仁德服众!明日早朝力保顾凡,方显明君风骨!”
周文安脸色铁青,指着白千羽:“你……你这是空谈误国!”
“行了,都住嘴。”
赵恒止住争执,走到白千羽身前,扶住白千羽的胳膊,满面和煦:
“千羽言之有理。本王欲正大位,靠的是海内归心,岂能做趁人之危的勾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