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、文安侯……”
陈敬德冷汗如雨下,往前挪了半寸,想要开口:“老夫……老夫……”
“周平,快去快回。”
顾凡没再看他,截断话头:“让诸位大人开开眼,我大周的忠良骨,多少钱一斤。”
周平领命,带人冲下城楼。
陈敬德瘫在原地,面色惨白,冷汗湿了后背。
周围同僚见他这副模样,心底凉了一半,暗骂这老货装腔作势,险些把所有人带进坑里。
不到一个时辰,车轱辘声打破长街沉寂。
黑甲卫推着上百辆,装满大箱的板车走来,箱盖掀开。
阳光照耀下,银铤熠熠生辉。
周平大步登楼,呈上账册,声如洪钟:“主子!陈府后院起出深窖两座,
夹墙暗格十八处,共查获现银二百一十万两,金锭三万两,珍珠玉石整整七箱!”
二百一十万两!
城楼上,一片吸气声。
一个天天喊两袖清风的御史,府里藏了两百万两雪花银!
‘咚’!
陈敬德双腿瞬间无力,跪在地上。
手脚并用爬到顾凡脚下,想要扯顾凡的袍角:“侯爷!顾侯!老夫猪油蒙了心!
老夫给钱,老夫交五十万两……不,一百万两!求侯爷饶命!饶老夫一条狗命啊!”
顾凡心中冷笑,留你也是祸害百姓,去地狱忏悔吧!
拔出周平腰刀,反手一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