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子二次搜刮一千四百万两,充私库的丑事,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张家族长脑子,‘嗡’一声。
冷汗就下来了,退后两步,话语颤颤:“李总会长,使不得!
朝廷在潼关和界牌关,都设了重兵盘查,过往商旅连鸟都拔毛验看,
这纸上写的是,揭老天子的禁言,一旦被守关将领查获,那是要抄家掉脑袋的!”
其余家主也面露惧色。
火热的心思凉了半截,一个个缩着脖子后退,谁也不敢接烫手山芋。
李富贵瞧着这群人,鼻孔里嗤了一声。
‘啪’!
不紧不慢摸出信函,拍在楠木案上,茶盏震得叮当响。
最上面几封密信,赫然盖着潼关守备,与界牌关副将的私印。
众人愣住。
李富贵扫过一张张惊愕的脸,慢悠悠透底:“你们怕什么?关口那帮军爷,
朝廷欠了两年军饷,穷得裤子都快当了。咱夜不收的弟兄,前日已经走了一趟,
送去五百坛三杯醉和十万两银票,上下关节全打点妥了。”
端茶润了润嗓子,露出智珠在握的神色:“只要商队到了关前,亮出咱西北商会的印信,
守军只管收过路费放行,绝不开箱细查。况且,这些旬报本,就是当废纸塞进去的,
等到了关内州府,伙计卸货时丢在茶馆,酒肆和书院门口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满大街都是风吹的废纸,官府就算想查,查到哪一家头上?”
一番话条理分明。
让在场三十六位家主目瞪口呆,心里掀起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