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无能,陛下怕撑不过今年五月了。”
殿内哭声响成一片。
赵泰和赵恒跪在外头,捶胸顿足,在榻前尽孝。
哭喊声掩护下,两人趁人不注意,同时给身后的心腹递眼色。
不到半个时辰,揣着密信和令牌出宫,一路去联络京营旧部,一路去串通地方守将。
神京城暗流涌动,风雨欲来。
......
三天后,拒北城西北王府后堂。
十一个月的晚晚,骑在大黄背上,小手揪着虎耳咯咯笑。
顾凡坐在地毡上,笑着护住妹妹,一手接过周平递来的密报。
扫了几眼,笑意更深,递给端茶走来的叶惊凰。
叶惊凰挽着妇人发髻,温顺地依偎过来。
她看完密报,凤眸微亮,抬头望向自家男人。
顾凡揽住阿烟柔韧的腰,给晚晚擦了擦嘴角口水,语气轻快。
“老皇帝总算是撑到头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倒映杀心。
“中原这盘大棋,该咱们落子了。”
李德成从外头进来,脸色凝重。
“侯爷,李富贵传信,三十路商队过了潼关,旬报十日内撒遍中原各府。”
他顿了顿,沉声道。
“老夫已让暗桩在各州盯紧,只等老天子咽气,京城一乱,便按侯爷吩咐,摘了龙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