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赵黑虎整个人一抖,发出一声闷哼,笑声戛然而止。
鲜血狂喷而出,‘哗啦’溅在账册上!
赵黑虎转动脑袋,不可置信地瞪着双眼,双目充血。
他张了张嘴,想骂句什么,可血水堵住了胸腔,“哇”,呕出一大口鲜血,整个人轰然倒地。
门外值守的十几名王府心腹听到动静,立马拔刀,‘呼啦’,撞开房门冲了进来。
陈松眼皮都没眨一下,捂着鼻子后退两步,指着地上抽搐的赵黑虎,果断下令。
“赵黑虎意图行刺王爷,给我乱刀砍死!”
“砍下他的脑袋,用生石灰封进木匣子里,动作快点!”
心腹甲士们领命,二话不说一拥而上,手里的钢刀齐齐往下剁。
一阵砍切声过后,甲士割下赵黑虎,死不瞑目的脑袋,塞进备好的木匣,撒上一层生石灰封死。
赵景握着滴血的剑,看着地上无头的尸首,紧绷的神经一松,两条腿顿时发软。
踉跄了两步,一屁股跌坐回太师椅上,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即便亲手宰了赵黑虎,他心里那股毛骨悚然,非但没消失,反而越发心惊肉跳。
陈松强忍血腥气,走到书案前,对着赵景拱手进言。
“王爷,人虽然杀了,但单凭赵黑虎这颗脑袋,恐怕还不足以,平息那位文安侯的怒火。”
陈松看着面色发白的赵景,神情严肃地分析着利害关系。
“那个活口管事,已经跑去报信了,咱们必须把认错的姿态做足,赶在西北王发飙前把火灭了!”
赵景听得眼皮直跳,后槽牙快咬碎了,却也知道眼下不是心疼钱的时候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抹去脸上的血点,冲着门外的王府长史,喝道。
“去!把府库里的八万两现银,给本王全数搬出来,一文钱都别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