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都是坏人!
丧彪不情不愿,跟着徐三金重复着:
“管理局柳青淮的女儿,处造谣他丈夫……”
“大点声!”徐三金瞥了眼怂里怂气的丧彪。
丧彪窝囊极了,加大了音量吼道:
“管理局柳青淮的女儿柳淑玲,联合她的朋友纪云海,造谣她的丈夫,造谣她丈夫翻寡妇家的墙头……”
大概一根烟的时间,周边便聚了不少人,有些人是从单位跑出来看热闹的,也有不少人是来这公干的,路过的人民群众也不少。
大家伙就爱听这种狗血又八卦的故事,连回家做饭都忘的一干二净。
“哎呦哎,这小伙子真是……哎呦喂,可怜啊,被媳妇绿了也就罢了,居然还被姘头揍。”
“真别说,领导干部的子女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“管理局那个领导叫什么来着?”
“柳青淮,他女儿叫柳淑玲,当年,柳青淮被打成右分子和坏分子,下放劳动,他女儿孤苦无依,是徐三金,不嫌弃柳淑玲黑五类子女的身份,跟她结婚,您猜怎么蛰?”
人群里的徐三金,像极了气氛组和引导组,兼顾为人民群众解答疑难。
“怎么蛰?”徐三金身后冒出一声急切的吃瓜声音。
徐三金叹口气,满脸悲愤:
“柳青淮官复原职后,嫌弃他女婿没用,是个下乡插队的工人子弟,就让他女儿跟丈夫离婚,您猜怎么蛰?”
“怎么蛰?”吃瓜群众充当起捧哏的角色。
徐三金抹了一把眼泪,绘声绘色道:
“柳淑玲为了离婚,故意让人污蔑他丈夫,还有他婆家的名声,这些,她丈夫都忍了,昨天晚上去老丈人家求她回心转意,没想到啊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什么你倒是赶紧说啊!”
一位戴着厚厚眼镜的中年人,嘴里叼着烟,火柴都烧到手指尖了也没察觉,愣是好奇怎么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