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志刚手里的两毛三差点烧到指尖,他缓缓抽出一根续上,青烟继续缭绕:
“你知道纪云海的父亲是在对外事务部担任副职吧。”
“知道纪云海的姐姐,是《时下》杂志的副主编之一吧!”
“知道纪云海的爷爷和外公,都是退居二线的老干部吧!如果你敢污蔑纪云海,知道后果多严重吗!”
破案了!
原来纪云海背后最大的靠山,是两个退居二线的老干部。
“所以,你怕得罪退居二线的老干部,所以要玩忽职守?”
邹志刚看着徐三金不说话,直到把第二根烟抽完,才不徐不疾地从兜里掏出一盒磁带,嘴角带着淡淡笑意。
那不是他藏起来的磁带吗?
大爷的,他什么时候拿到手的?
徐三金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悔意,草率了!
刚才把磁带扔在绿化带的枯草中,动作那么隐蔽,还是被他发现了。
这家伙是警犬吗?
果然,人不可貌相,这一脸正气,浓眉大眼的家伙,居然是个老阴比。
“知道我在部队干什么吗?老子是侦察兵!”邹志刚骄傲地晃着磁带,“就你那点小动作,压根逃不过我的眼睛。”
徐三金有些迷糊,既然邹志刚早就拿到磁带了,那为什么还要陪他演戏?
是想试探他还有没有其他证据?
“邹科长,你真要徇私枉法?去做犯罪分子的保护伞?”
邹志刚嘴角勾着一抹讥讽笑意:
“如果我真想徇私枉法,真想攀权附贵,早就不是副科长了,小子,不要随便去质疑我的信仰,容易挨揍!”
徐三金沉默不语,是他脏心眼子太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