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理,女文艺青年,也能让喜欢文学的男青年趋之若鹜。
钱盈盈那么骄傲,不是没有原因。
就像再过一些年,靠《活着》活着的余华,因为小说被发表,调到文化宫上班,他特意迟到了两个小时去报到。
嘿!居然还是第一个到单位的。
文化人,美滋滋。
徐三金决定了,把作家的人设坐实,只是写什么呢?
伤痕文学?
算逑!
他们这一代年轻人,很大一部分是主动下乡插队,为建设祖国添砖加瓦的。
如果是伤痕,那他们的满腔热血算什么?
提到抛头颅洒热血,徐三金眼前一亮,有了!脑海里浮现一篇前世看过的中短篇小说,字字清晰起来。
哎呦喂!
徐三金抱住要裂开的脑袋,一动脑子就头疼的毛病,怕是要跟随一生了。
好在能回忆起来每一个标点符号,头疼就头疼吧,毕竟标点符号,都是稿费呢。
就在徐三金头疼欲裂之际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和稚嫩的埋怨声:
“妈,我也想吃肉了,你就知道偏心徐三金和那个坏女人,我也是你女儿,你都不管我嘛。”
爸妈他们回来了!说话的人是他上高二的小妹,今年十五岁,徐三金赶紧站起来,准备迎接家人。
还没走到门口,就听见老娘孙桂琴呵斥小妹徐半夏:
“我脚后跟有块死皮你吃不吃,学习不咋地,还想要吃肉?以后不许说你哥哥嫂子,不然我打你。”
小妹徐半夏正值叛逆的年纪,孙桂琴话音刚落,徐半夏立马接上:
“我就说,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