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我是个讲道理的人,你们逼我父亲喝了多少酒,你们几个也得喝多少!!”徐三金眯着眼。
你是疯了吗!我可是干部!
景科长皱眉,有些不耐烦道:
“徐三金,你找错人了,是隋大山要搞你父亲,也是隋大山逼你父亲喝的酒!”
徐三金冷冷盯着景科长,就像一条毒蛇,眼神阴冷:
“我只知道,你和隋大山是一起的!不喝也行,除非你弄死我,不然我跟你一命换一命!”
“当然,你也可以把我抓起来,但只要我出来的那一天,我就跟你换命!”
咯噔!
景科长被徐三金的眼神吓地心神一颤,那是真要跟他拼命的狠厉。
他在公安局见过很多亡命之徒,就是这种管他洪水滔天,我先快意恩仇的眼神。
这家伙太邪了,就是一个犯罪分子!
“好,我喝!”景科长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,他不敢用自己的生命和前途,去赌徐三金是不是虚张声势。
徐三金转身走到隋大山面前,哐哐就是两脚,踹的隋大山嗷嗷惨叫,然后扭头盯着景科长:
“他敢报复我父母,我就弄你!”
哎哎哎,你这人不讲理啊,隋大山报复你父母,你找我干什么?景科长满腔愤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是真怕徐三金一命换一命!
他可是干部,被一个盲流子换了命,太亏了!
随后,徐三金拖着隋大山回到包厢,让服务员拿了五瓶高度二锅头放在桌上。
关住包厢门后,徐三金抄起桌子上的空酒瓶,哐当一声砸在椅背上,手心里攥紧了破碎的酒瓶,阴冷的眼神扫过几人。
那气势吓得隋大山酒醒了一大半,缩在墙角不说话。
“把钱拿出来!”徐三金低沉一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