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:身上有雪花膏味

作者:水不争先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“小伙子,送货吗?如果是南锣鼓巷附近,一块钱,超过南锣鼓巷的范围,一公里加一毛。你别嫌运费贵,一个板车只能拉一千块煤球,你这超过一千块,得两辆车,你如果少买点,那只用五毛。”

原来如此,徐三金点点头,沉吟数秒又道:“那就两千块煤球吧,送到黑芝麻胡同。”

就算天暖和了没烧完,以后做饭也得用,省的他爹一直搓煤球了。

两千块……啥家庭啊?

你爹是处长啊!

处长也不住胡同里呀?震惊的大姐拿出算盘,噼里啪啦一阵拨弄,报出了价格:

“两个蜂窝煤炉三十三块,两千块五寸蜂窝煤八十块,加上一块运费,一共一百一十四。”

徐三金从兜里摸出一沓大团结,数了十二张,递给大姐,大姐找了他六块零钱,又给徐三金开了一张收据。

“大概几点送到?”徐三金笑问。

大姐道:“我这就给你装车,最多一个小时送过去。”

“谢谢大姐。”徐三金又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,放在大姐面前,大姐笑的更灿烂了。

徐三金出了煤球店,拎着大白兔和草鱼回到黑芝麻胡同,拐进了二叔家的院子。

“二叔,在家吗。”

徐有禄住的大杂院,也是一套五进院落,住在前院的三间东厢房,外加一个耳房。

嘎吱一声门推开,出来的不是徐有禄,也不是二婶婶,是堂哥徐天,二叔家的独子。

“三金?你怎么来了。”徐天挺惊讶的,徐三金回城之后,就没有登过门,两人也只见过一面。

且是分别七年之后,唯一的一面。

徐天比徐三金大一岁,算是光屁股长大的,从小在一起撒尿活腻玩。

徐天入伍参军,在部队待了七年,被二婶婶硬叫了回来,本来安排他去铁路上班。

谁知道还没去报到呢,就因为耍流氓,被抓进去劳教了半年。

这不,出来三个月了,还没工作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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