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给他买吧。”徐三金笑笑,售票员不耐烦地接过乔江的钱,“谁先买都一样,这是讲谦让的地方吗!”
骂骂咧咧的售票员找了一毛钱,又伸手跟徐三金要钱,徐三金笑笑:“我下一站下车。”
乔江呆若木鸡,不是说好终点站吗?
售票员一愣,满脸不快地给徐三金找钱:“你逗我玩呢你,下次想好了再说,你真以为你穿着公安的棉服,你就是公安了?瞧你那怂样。”
“……”徐三金呲牙,怎么看出他不是公安的?这件棉大衣也衬托不出我的气质吗?
见徐三金一脸疑惑,售票员冷笑道:“公安从来不买票,他们亮证件,会说执行公务!”
徐三金咧嘴,受教了。
乔江急忙赔着笑脸,对售票员道:“同志,我也下一站下车,你给我退了吧。”
“退你妈呢,爷们,你见过公交车退票的吗?逗我玩是吧,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!”售票员勃然大怒,对徐三金的态度虽然也横,但好歹不爆粗口。
大概也是忌惮徐三金身上的棉大衣,崭新崭新的,能穿公安的棉制服,不是家属就是关系硬,还是别惹为好。
售票员喷了乔江满脸的唾沫渣子,乔江愣是不敢还嘴。
嘿!
铁饭碗就是这么豪横!
还没等乔江脸上的唾沫渣子干了,下一站到了,徐三金一瘸一拐地下了车,扭头看着一脸纠结的乔江,也磨磨蹭蹭跟着下车。
冷冽寒风中,徐三金紧了紧身上的藏蓝色棉大衣,缩着脖子的乔江幽幽地看着徐三金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两根烟的功夫,乔江实在冷的受不了,哆哆嗦嗦:“你不冷吗?”
徐三金拍了拍藏蓝色的棉大衣:“暖和的很。”
“我冷啊,你要去哪,赶紧走啊。”乔江也不藏着掖着了,索性摊牌了。
徐三金乐了,跟踪人都这么狂吗?
“你倒是说说,跟着我干什么?”
乔江鼻子一抽,清鼻涕回炉了,瘪着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