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金突然意识到,这些年跟大姐相亲的,不是鳏夫就是残疾人,莫不是老王婶在背后作祟?
可他们家跟老王婶也没过节……突然,徐三金想起一段往事,那是刚起风时,老王婶曾经跟随黄平江一起当过小兵。
“徐三金,我知道就这么多了,看在咱们邻居一场的份上,你饶我这一次吧,我回去就跟我媳妇说,不跟你家打赌了……”
乔江苦苦哀求着徐三金,他真怕进局子。
“那你知道黄平江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家吗?”
乔江摇头: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回去后问问你媳妇,黄平江还干过什么。”徐三金深吸一口气,冷冷盯着乔江。
“我一定问。”乔江点头如小鸡啄米。
“别耍心眼,你猜黄平江知道了你跟我说的,他会怎么做。”
乔江猛然打了个哆嗦,黄平江暗戳戳地针对徐家好几年,这种人最好不要得罪。
他拼命摇头:“我不会告诉黄平江的,我发誓,我不说。”
徐三金让丧彪给乔江松开了绳子,乔江头也不回,撒腿就跑。丧彪骂骂咧咧地看着徐三金:
“哥,黄平江忒不是个东西,你带我们俩过去,我们把他抓起来,我就不信,从他嘴里问不出为什么。”
联防队的底气就是豪横!
徐三金点头:“这个主意不错,但是你们大栅栏的联防队,能抓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干事吗。”
哈?丧彪讪笑:“黄平江是街道办事处的干事?那……这……”
联防队是街道下属的治安队伍,算是半个街道的人。虽说大栅栏和交道口分属两个街道办事处,可丧彪一听是街道办事处的干事,腿就发软。
犹豫了几秒,丧彪一咬牙:“哥,可以抓,大不了不干这个联防队了。”
“行了吧。”徐三金摇摇头:“黄平江我自有办法对付他,今天这事还是要谢谢你们。”
“哥,我说的是真的,大不了去考文工团。”丧彪满腔悲壮,同时又自信满满。
丧彪老弟,你是不是对文工团有什么误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