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疼的死去活来图什么?
不就图一个人前显圣吗!
“……”
章稀进瞥了眼徐三金,说你胖,你还喘上了。
满眼崇拜的楚云飞道:“哥,我有你这样的本事,我就去当公安,一定能成为京城名捕的!”
乌鸦嘴!
胡说八道什么呢。
我徐三金可是文化人,打打杀杀的事,文化人可不能干!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章稀进若有所思的摸索着下巴。
同时,邹志刚也押着宋沅陵,从隔壁院子里走出来,在他们身后,一群不明真相,却又想探索真相的人民群众,乌泱乌泱的跟着。
邹志刚违纪不假,可业务也是真熟练,拉着五花大绑的宋沅陵,推进了她家的东厢房。
东厢房里,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,城墙砖铺就的地面上,撒着一层黄土,公安用脚踢开地面的黄土,露出一片乌黑血渍。
邹志刚在东厢房寻找一圈,没有见到尸体,低头看着那片乌黑血渍旁的水缸,让人挪开后,血腥味瞬间弥漫在房间里,更加浓郁。
饶是邹志刚见惯了凶杀现场,用手电筒照了一眼洞口后,喉结蠕动了几下,另外几名公安转身就往外跑,扶着院子里的枣树差点把胆汁喷出来。
邹志刚骂骂咧咧走出来,一边指挥着其他人拦住门口,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,一边让人赶紧去叫分局的法医。
反正他是不打算接触死者了,太特么碎了!
“你们也出去。”邹志刚看见徐三金和楚云飞站在章稀进身后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老邹,是我让他们进来的。”章稀进点头示意。
“这小子阴险的很,黄平江的死,跟他也有关系。”邹志刚面无表情的瞥了眼徐三金。
徐三金当场不乐意了:
“皱科长,你不是说办案要讲证据吗,没证据你可不能冤枉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