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,就你机灵!”周兴顺也不否认,神秘兮兮地拍着公文包:“你看着,一会让我让那几个老家伙明白,什么叫惊喜。”
“那我倒是很好奇,你公文包里到底装着什么。”姜拾月忽闪着大眼睛。
这时候,走出一位不到三十的年轻人,身姿挺拔,剑眉星目,寸头很有精神。
“拾月,别缠着周叔了,赶紧让周叔进来。”剑眉星目的年轻人虽然话里带着几分责备,却是满眼宠溺。
“哥,你猜猜,周爸包里到底装什么了。”姜拾月迈着大长腿,一步跨上三步台阶,站在年轻人面前,像个小丫头似的歪着头问。
年轻人是姜拾月的哥哥,姜援朝,眉眼间和姜拾月没有半分相似,他笑着摇头:“周叔向来神秘,我哪能猜到。”
“援朝啊,你小子不够优秀,还要努力!”周兴顺走到姜援朝身边,没来由说了一句,搞得姜援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周兴顺已经大步走进别墅,扫过客厅沙发,坐着的三位年纪都在五十多不到六十的男子,哈哈笑道:
“我淘到宝贝了,你们想不想开开眼!”
“不想。”其中一位不怒自威的男子轻哼一声,故意让周兴顺添堵,如果徐三金在这里肯定能认出来,说话的人是管理局的领导,姜白儒。
他和周兴顺一样,是客人,主人是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姜睢,姜睢两鬓微白,眉梢眼角和姜援朝有五六分相似。
姜睢盯着周兴顺的公文包,不徐不疾道:“让我猜猜,如果我猜对了,你今天要多喝二两!”
“没问题,但是先说好,猜不出来的话,你们三个今天要多喝二两!”
“我同意了。”另一位说话了,他憋着笑,眉梢眼角倒是跟章锡进有几分相像。
正是章锡进的父亲,章开阳。
四个人加起来两百多岁的半大老头,打赌引起了别墅里其他人的好奇,二楼跑下来几个年轻人,厨房走出三个中年妇女,就连门口的警卫员,都好奇地竖起了耳朵。
唯有一人,躲在厨房没出来。
正是系着围裙,拿着砍刀剁排骨的章锡进,章锡进鬼鬼祟祟猫在角落,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,嘀咕道:
“让你多嘴,让你多嘴,这下好了,把老周得罪了吧!”
客厅里,姜睢沉吟数秒,不徐不疾道:“我猜,你包里的东西跟一个人有关。”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