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徐三金是他的人,替他周兴顺挨了这顿打。
杨尚瑜路过徐三金时停下脚步,嘴角勾着一抹嘲讽:
“是不是觉得很委屈?想哭鼻子?专业的事情交给我们专业的人去做,你呀,还是在家里玩笔杆子吧。”
我吃你家大米了?徐三金奇怪地瞥了眼杨尚瑜,你不知道我徐三金心眼小,还脏吗?
……
“小徐,先委屈你了。”
会议结束后,周兴顺单独留下徐三金,甚至亲手给徐三金倒了一杯茶水。
“你是我亲自招募进来的,所以你身上天然就带着我的标签,你明白吧。”
斗争呗,傻子都能看明白。
徐三金心里很清楚,既然得到了周兴顺的招募,成了22级干部,那他就要承受斗争带来的波及。
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,徐三金还是明白的。
可明白归明白,心里憋着一口窝囊气,也是真的。徐三金呲着牙:“周局,这哪里是我委屈,这是大庭广众之下,打你的脸。”
“……”周兴顺眼角抽了一下。
“周局,你是不是最近有机会高升?”徐三金又道。
周兴顺颇为意外地扫了眼徐三金:“确实有个机会,老局长明年要退居二线,去政协口。”
“明白了!”徐三金点点头。
“明白什么了?”周兴顺有意考一考徐三金的体质内智慧。
“非说不可吗?”
“又没有外人,你心里怎么想的,就怎么说。”周兴顺一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大度神色。
徐三金沉吟数秒:“周局你没啥心脏病之类的疾病吧?”
“……”周兴顺想打人,你小子会不会跟领导说话,你这样子在体制内是吃不开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