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去吧,安全第一位。”
等徐三金走后,周兴顺靠在椅子上,眉头紧皱,总感觉今晚的抓捕行动,有些不受控制。
他下意识地去拿那包刚拆开的华子。
嗯?
火柴呢?
周兴顺瞬间黑脸,徐三金你他妈不顺烟,顺什么火柴啊?
【时间:晚上七点十三分
【地点:王府井东北侧,报房胡同,其中一条支巷
夜色中,路边的钨丝灯泡,散发着昏黄光线。
这报房胡同支巷不少,大杂院极多,独门小院也不少,虽说天冷,却是节假日,行人络绎不绝,孩童嬉笑打闹。
徐三金蹲在巷子口,丧彪蹲在徐三金旁边,时不时往小巷里张望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黑?明明有路灯?”徐三金小声嘀咕着。
“哥,你把墨镜摘了,大晚上也没姑娘看你。”丧彪抽了抽清鼻涕,缩着脖子,手拢在棉衣袖子里。
“……”徐三金没有摘墨镜,反手给了丧彪后脑勺一巴掌:“伪装你懂不懂?不懂别瞎逼逼。”
丧彪摸着后脑勺,也不恼也不怒,我哥打我,这是把我当自己人,你看我哥从来不打楚云飞那货。
“哥,老楚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?不会是被抓了吧?那小子办事有时候是不靠谱。”
你都幻想跟葛大爷一样,考文工团,还有脸说别人不靠谱。
徐三金心里也没底,根据小木匠的交代,白镇远住在小巷里第三家的独门小院。
小木匠还交代,白镇远跟他们这些小弟放下狠话,拿不下群英会的魁首,就把他们每个月的工资,降成十块钱。
所以徐三金推断,白镇远一定会亲自参加最后的统计,只要跟着白镇远,就能搞清楚他们是不是狡兔三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