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二选一!”徐三金哭笑不得。
“我要编制!”楚云飞眼睛贼亮,当公安一直以来就是他的梦想,终于能够大展拳脚了。
“我……我要钱。”丧彪犹豫了一下,选择能看得见的实惠。
楚云飞怒其不争:“你疯了?你不是说你也要当公安,跟着三金哥干吗?”
丧彪支支吾吾:“我娘身体不好,三天两头去医院,家里没钱。”
闻言,徐三金从兜里掏出一把票子,抽了五张大团结塞到丧彪手里:
“先拿着,下午我再给你拿五百,把你娘的病先看好,以后缺钱的话就告诉我。”
丧彪把钱塞回去,挤出一抹复杂笑意,有对徐三金毫不犹豫给钱的动容,这大哥够意思!
他亲哥都跟他一直在算计呢。
也有几分窘迫。
但凡是个正常男人,也不愿意被人施舍,不仅仅是自尊心的问题,是一旦接受施舍,就等于承认他人生的失败。
哪怕去偷,哪怕去抢。
那也是凭本事吃饭。
“哥,你不是要买房子吗,这钱我不能要。”
楚云飞道:“我不买房,我家里还有三百块,明天给你。”
丧彪展颜一笑,更丑了,但也灿烂:
“真不用,如果是以前我也就拿了,现在进了联防队,日子还不至于揭不开锅,在联防队,每个月能领十几块工资呢,平时偶尔也能有点其他收入,够用了。”
“我就是担心,我娘哪天进了医院钱不够。”
其他收入?徐三金听明白了,无非是利用联防队的身份,弄些灰色收入,徐三金重新把钱塞到丧彪手里,不容置疑道:
“这钱又不是白给你的,你要还的,你听我的,选择编制,这关乎你一辈子的事。”
“有了正式编制,你找老婆也好找,你娘现在最关心的,不是自己身体,一定是你的终身大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