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十几米外,常念苏拨开了半人高的枯芦苇,随即发出一声惊悚尖叫,吓得远处天鹅振翅而飞。
“念苏同志,你别怕!”陈天放跑到跟前,猛然一愣,躲到常念苏身后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
“死人……有死人……”
一听有死人,柳淑玲吓得原地蹲下,推着徐三金的大腿:“你去看看,怎么回事?”
徐三金快步走过去,就见一具冻僵的尸体蜷缩在枯芦苇中。
在尸体旁边,有几个尿素袋子。
其中一个尿素袋的口敞开着,一个二十多公分的大肚瓷瓶,刚才的光便是瓷瓶映射出来的。
徐三金壮着胆子,打开另一个尿素袋子,斑斑点点的黄土,绿色的铜锈、神秘古朴的铭文……
青铜器!
“盗墓贼!?”
常念苏惊呼出声。
……
1980年,1月2号。
京城
南锣鼓巷偏僻处
常念苏坐在马路牙子上,屁股下垫着狗皮帽子,她一手抹着眼泪,一手揉着腰。
相比当年插队,瘦巴巴的常念苏脸颊有了肉,红扑扑的,不仅是脸蛋有肉,徐三金之前感觉到,屁股下面也软乎乎的。
徐三金站在半米之外,面无表情抽着烟,对常念苏是不是敌特,仍旧持怀疑态度。
“你跟踪我,就是因为陈天放死了?”
常念苏点头,不看徐三金:
“半个月前,我被人打闷棍,起初我以为是抢劫,毕竟那天我刚发工资,可当我遇到柳淑玲,她说你也差点被煤气毒死,我就觉得不对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