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淮心急如焚,早知道就该告诉他儿子,徐三金已经今非昔比,不是他们柳家能随意拿捏的。
指着柳徵的鼻子大骂:
“还不赶紧给徐三金同志道歉。”
柳徵哪怕再混账,可大小也算是干部子弟,已经隐隐察觉到,事情不对劲。
否则他爹也不能下这么狠手,打他这个柳家三代独苗。
“爸,他徐三金又去你们单位闹了?你别怕,我弄死他……”
弄你妈比!
柳青淮几乎是跳起来,又给了柳徵一巴掌:
“徐三金同志是《高山》的作者,领导发话了,要印刷《高山》,全军传诵,你他妈敢伤了徐三金同志一根手指头,耽误了国家大事,我跟你断绝关系!”
柳徵如遭雷击,他们单位今天还号召所有人,读《高山》,写观后感,领导说,这部小说海子里领导很喜欢,是揭露批判社会现象的现象级作品。
作者不是赵蒙生吗?
怎么就成那个八个月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的废物徐三金?
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不服不忿的怨气,顷刻消失,柳徵挤出一抹尴尬笑容,看向从容不迫,面无表情的徐三金:
“三金,我就知道你可以的,刚才哥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原来你会笑啊!徐三金瞥了眼柳徵:
“你给谁当哥?还有,不要叫我名字,叫我同志!”
柳徵尴尬的笑容越发僵硬,陪笑道:“是,徐三金同志,是我一时口误,你别放心上。”
这一幕,让常念苏目瞪口呆。
下乡插队时,常念苏便知道徐三金爱好文学,也曾有幸拜读过徐三金的作品。
那是一篇现代……诗???
《啊!黄河,全是水